我就知道,会把你叫醒的
这是一个通向未知的洞口
我朝着里面的篝火,看到了狼犬的魅舞
体魄、成长、幸福
自然而然去相信爱情不再是童话
与她相伴需要付出的努力与热情
就像是现在我孤身一人在洞口看到的
寻寻觅觅,你却始终萦绕我心
2015年8月6日星期四
2014年5月15日星期四
來自星星的妳
按照星球的壽命來講,我們都是孤獨的種子。
你走過來跟我說「Hi,小夥子」一臉酒紅色的性感身材,紫色蕾絲的乳罩,踏著高跟鞋的女王氣場。
所以,我們原本都來自不同的星球,這現世的物鏡皆是投影。
性慾,死亡慾,涅槃慾。
久違地遇見了妳。
你走過來跟我說「Hi,小夥子」一臉酒紅色的性感身材,紫色蕾絲的乳罩,踏著高跟鞋的女王氣場。
所以,我們原本都來自不同的星球,這現世的物鏡皆是投影。
性慾,死亡慾,涅槃慾。
久違地遇見了妳。
2013年5月18日星期六
金黃色的獅子
沈睡的金黃色獅子
強而有力的身軀,富有魅力的巨爪
深深地沈靜在我眼前盤坐著。
你是來自何方的呢?
我心裏面默默地用眼睛對視著它。
它似乎從來未曾離開過,一直躲在裏森林中央動物裏;
失去光澤的天梯,彩虹色彩的靈路;
無從可見的魂力,摯友喪失的生命;
就是如此了吧,它在守候著掌握千萬人命的沙漏;
赤血的暗瞳,彰顯的並不是生機,係預言者之死;
請允許我,獻上我的生命吧;
我最敬愛的王。
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月蝕的假面
她在我的面前,瀑布般秀麗的黑髪。
穿著緊身的藍白色緊身衣,卻將自己的曲線隱藏起來。
「啊,那是迷惑人心的舞嗎?我愛著你呢,夜魔莉莉斯小姐。」
求愛失敗的我,深夜走在單行的石獅森林中,一切都仿彿如同外星星毬般寂靜。
一個小矮人蹦了齣來,他用著滑稽的語調,對我說
「我想請求你的愛慾。請你不要介意我吧。」
之後我遇到了一個巨大的蘑菇,我把褲頭拉上,顯得大腹便便的樣子。
「爬上去吧。你在害怕嗎?」
不!這是最終的期望了!
沿著那青翠般的記憶隧道
我清楚我與她的愛之間祗有慾望
你好!
小矮人,我啊
其實才是你吧
2011年9月21日星期三
藍色的觸控
深夜。
「不認輸嗎?還是這麼倔犟於這個已經死亡的敗局?」藍色空氣這麼地對我說到。
我點燃了一支香菸,把身體靜靜地挨在背後的沙發上。
「如果我這樣做了,那麼,這齣戲還有什麼看頭呢?」我這樣回复它的挑釁。
「是嗎?」藍色空氣很鎮定,它開始切割空氣了。
漸漸空氣中被切開了一個口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撕開傷口的快感一樣。
我很羨慕,它有這樣的能力。
觸手出來了,這種藍色的觸控。
難道,這就是被尊稱為「靈感」的東西了嗎?
我對著自己心裡說到,「真是該死呀,媽的。」
2011年7月15日星期五
精神枯萎的圣地
「无论怎样,你也会死在这里的呀。」
「…」
面前的一个带着锥状草帽的男子向我这样说道,我,我不想做回应了,我想,能够在这里,一步步地看着骄阳落下,让黑幕笼罩上这一切,就是我的幸福了。
「想不到,你真的愿意这样来挽救你所谓的忠贞,没用的,没有看到吗?」
这位男子指了一指到处深深地插在地面上的柱状物质,是的,那些东西,一定程度可以算上是「男性生殖器官」的写照吧,因为,这些纵横流泻的欲望,正在以无法阻碍的速度污染了绿色的大地。
「这里会变成荒漠的,枯萎了圣地,这,会成为你的地狱。」 男子很聪明地对我嘲讽,然后,他背着我,拿起了魔法杖,划起了一股股的涟漪。
「不可能有复原的,尽管,你恳求我为你做的事情,我施展的魔术,能够暂缓‘粉色碎片’的侵入,但是,你那缺乏水分的根基,早已经开始枯萎致死了吧?」
我,抬头看了这位男子一眼,他正以万分潇洒的动作施展着神秘的魔法。对呀,根本,根本就无救了。像这种,一日一日看着骄阳落下,却永远无法走出的生活。我就是缔造了这份沙漠的人,是我,亲手将心里的绝望释放,尽管,尽管我在拯救,那终究实在耗费自己根部的水分而已。
终有,终有一天我会死的,就这样,死在这片黑色的圣地,或许,时空会轮回吧,我会成为那个男子一样的角色,不过,不过,那是何等遥远的事情了呢?
终于,他笑着离开了我。
「…」
面前的一个带着锥状草帽的男子向我这样说道,我,我不想做回应了,我想,能够在这里,一步步地看着骄阳落下,让黑幕笼罩上这一切,就是我的幸福了。
「想不到,你真的愿意这样来挽救你所谓的忠贞,没用的,没有看到吗?」
这位男子指了一指到处深深地插在地面上的柱状物质,是的,那些东西,一定程度可以算上是「男性生殖器官」的写照吧,因为,这些纵横流泻的欲望,正在以无法阻碍的速度污染了绿色的大地。
「这里会变成荒漠的,枯萎了圣地,这,会成为你的地狱。」 男子很聪明地对我嘲讽,然后,他背着我,拿起了魔法杖,划起了一股股的涟漪。
「不可能有复原的,尽管,你恳求我为你做的事情,我施展的魔术,能够暂缓‘粉色碎片’的侵入,但是,你那缺乏水分的根基,早已经开始枯萎致死了吧?」
我,抬头看了这位男子一眼,他正以万分潇洒的动作施展着神秘的魔法。对呀,根本,根本就无救了。像这种,一日一日看着骄阳落下,却永远无法走出的生活。我就是缔造了这份沙漠的人,是我,亲手将心里的绝望释放,尽管,尽管我在拯救,那终究实在耗费自己根部的水分而已。
终有,终有一天我会死的,就这样,死在这片黑色的圣地,或许,时空会轮回吧,我会成为那个男子一样的角色,不过,不过,那是何等遥远的事情了呢?
终于,他笑着离开了我。
2010年9月13日星期一
神翼
「你以为你真的是神吗?」
我抬起了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精灵,它,很矮,却穿得像个小丑一样,它无比炫耀地,跟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想回答你。」我不屑地看了它一眼。「那不是很早就证明了吗?我被你们剥夺了自由的权利。」
「你是指断翅的事情吗?」小精灵突然高兴起来,虽然明显那是假装的,「对的,我们可以然让你成为垃圾,而事实上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对呀。」 我感到累了,稍微地翻过身来,这个牢固的监狱,根本没有我喘气的空间,我,只是,行尸走肉地活着而已。
「但是。」它很狡黠地笑了一下。「你在这里,可以获得很多东西呀,包括你很喜欢的她,你可以拿着她的肉体无限挥霍你的快感,这,都是你知道的。」
它很聪明地指了指我的脑袋,继续说下去。
「没错,你就是一平庸的人,你就是一垃圾,我们也不否认这点,我们只是在工作,拥有和不拥有翅膀,其实并无所谓。」
说完这句,它就死了,惨死在我的面前,像被钉上的耶稣一样。
「是吗…真是可怜的家伙了。」
我最后说上这句,然后,悲伤,白色的翅膀早已毁灭,我,现在,是黑色的恶魔天使。
我抬起了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精灵,它,很矮,却穿得像个小丑一样,它无比炫耀地,跟我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想回答你。」我不屑地看了它一眼。「那不是很早就证明了吗?我被你们剥夺了自由的权利。」
「你是指断翅的事情吗?」小精灵突然高兴起来,虽然明显那是假装的,「对的,我们可以然让你成为垃圾,而事实上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对呀。」 我感到累了,稍微地翻过身来,这个牢固的监狱,根本没有我喘气的空间,我,只是,行尸走肉地活着而已。
「但是。」它很狡黠地笑了一下。「你在这里,可以获得很多东西呀,包括你很喜欢的她,你可以拿着她的肉体无限挥霍你的快感,这,都是你知道的。」
它很聪明地指了指我的脑袋,继续说下去。
「没错,你就是一平庸的人,你就是一垃圾,我们也不否认这点,我们只是在工作,拥有和不拥有翅膀,其实并无所谓。」
说完这句,它就死了,惨死在我的面前,像被钉上的耶稣一样。
「是吗…真是可怜的家伙了。」
我最后说上这句,然后,悲伤,白色的翅膀早已毁灭,我,现在,是黑色的恶魔天使。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
对面的自我
「你看那边那个傻小子。」红色人坐在我的对面,他规矩地按照着自己定下的严格时间表,放下了笔,和「我」这个从未来回来的人机械地调侃道:「不知所谓,这种人,以后他肯定会在那道坎面前死掉的。」
「看太多动画片了吧。」我对着他强颜笑了起来,「人,总得有那个时候。」
「是吗,」他左眼的眼珠上扬瞧了我一眼,「对呀,可是,积欠下来的东西,始终有一天,会犹如一台精密钢制的机器一样将他狡肉而死的。」
「你是个成功的人呀。」献媚竟然我也开始做了,这就是人的气质力量?可是我还是衷心想拯救他不让他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求情道:「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就请你放过他吧。」
「你认为呢?」他极其自信地纯白色地站了起来,用高贵的头颅俯视着我说,「要是没有了他,我就不会在现在受如此的折磨了,都是他的错,他必不能逃掉制裁的,他是死定的了。」
斜面上投射出了他威武的身影,我知道在他面前是不会有那样东西的,就是那样。
沙漠上泛起了巨大的黄沙,我任凭着自己的意识再摇晃着前行着…然而太迟了,现在。
根本就没有分清楚的答案,我呀,也不过是那一道旋直迷宫线的一个红色质点罢了。
「看太多动画片了吧。」我对着他强颜笑了起来,「人,总得有那个时候。」
「是吗,」他左眼的眼珠上扬瞧了我一眼,「对呀,可是,积欠下来的东西,始终有一天,会犹如一台精密钢制的机器一样将他狡肉而死的。」
「你是个成功的人呀。」献媚竟然我也开始做了,这就是人的气质力量?可是我还是衷心想拯救他不让他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我求情道:「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就请你放过他吧。」
「你认为呢?」他极其自信地纯白色地站了起来,用高贵的头颅俯视着我说,「要是没有了他,我就不会在现在受如此的折磨了,都是他的错,他必不能逃掉制裁的,他是死定的了。」
斜面上投射出了他威武的身影,我知道在他面前是不会有那样东西的,就是那样。
沙漠上泛起了巨大的黄沙,我任凭着自己的意识再摇晃着前行着…然而太迟了,现在。
根本就没有分清楚的答案,我呀,也不过是那一道旋直迷宫线的一个红色质点罢了。
2009年1月11日星期日
漆黑的道服
我走到了师傅面前,对了,今天师傅要告诉我某些东西…
我想起了她,琪,今天她好像跟我笑着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呢?真是可爱的她呀…摇摆的树叶~泛着阳光的魔法~我喜欢她~
「锋,你也应该正经了吧…」「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秩序’,还有‘死亡’了吧。」
师傅穿着黑色和白色相间的道服,竖直地站在坛上。不过,却不是斑马那样打横的,反倒是竖着的,如同一道道钢铁的气流如同巨兽般地踩过一亩亩平地,机械般的精准地划过每一道深入见骨的痕迹…
「对不起了…」这位老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意,「你还是不能越过那里。」
他狰狞地笑了起来,因为无法扼制他内心变态的渴望?
「对呀。」我对着他摆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果不其然,一道锐利无比的银白色剑锋从我的手指穿进了我的手掌,然后是刺断绷断的脉搏,然后是我的肌肉部分——师傅是不会傻到让鲜血冒出来的,很快,那个剑锋已经到达了我的肩膀,我的一只手裂开了,蜿蜒曲折像腐朽皱褶的死掉的蚯蚓,自我挣扎地扭动着…
这就是「失败」了吧。。。
然后,我的心——心脏,它感受到了来自肩膀的威胁,心感到惊慌,便拿掉旁边的肺去顶住那个如同连续杀人狂的剑锋,不出所料,肺被横断了,哭着横尸在旁边…最后,终于到了心的前边,我的整个肢体都已经到了极限了…
还真是让我觉得「一败涂地」呀…
最后,我坚忍着让心发出最后的光芒…
闪过一片流星。
「我还是输了…」
师傅没有说什么,他轻轻地挪动着他的银白色利器,划过了我的心的表面…
鲜血带动着舞动的血管一起泵展了出来,我知道会是这样子的呀…我摸着自己扭曲着弹动着像死鱼一样的心脏,突然感到十分地开心…这会是一场梦吗?那该多好呀…但是,明明地,我却感到了疼痛…绝望的…却没有泪水…没有泪水…这会是现实吗?
…SORRY, I WAS DIED.
我想起了她,琪,今天她好像跟我笑着说了些什么?是什么呢?真是可爱的她呀…摇摆的树叶~泛着阳光的魔法~我喜欢她~
「锋,你也应该正经了吧…」「你也应该知道什么叫‘秩序’,还有‘死亡’了吧。」
师傅穿着黑色和白色相间的道服,竖直地站在坛上。不过,却不是斑马那样打横的,反倒是竖着的,如同一道道钢铁的气流如同巨兽般地踩过一亩亩平地,机械般的精准地划过每一道深入见骨的痕迹…
「对不起了…」这位老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意,「你还是不能越过那里。」
他狰狞地笑了起来,因为无法扼制他内心变态的渴望?
「对呀。」我对着他摆了一个牵强的微笑…
果不其然,一道锐利无比的银白色剑锋从我的手指穿进了我的手掌,然后是刺断绷断的脉搏,然后是我的肌肉部分——师傅是不会傻到让鲜血冒出来的,很快,那个剑锋已经到达了我的肩膀,我的一只手裂开了,蜿蜒曲折像腐朽皱褶的死掉的蚯蚓,自我挣扎地扭动着…
这就是「失败」了吧。。。
然后,我的心——心脏,它感受到了来自肩膀的威胁,心感到惊慌,便拿掉旁边的肺去顶住那个如同连续杀人狂的剑锋,不出所料,肺被横断了,哭着横尸在旁边…最后,终于到了心的前边,我的整个肢体都已经到了极限了…
还真是让我觉得「一败涂地」呀…
最后,我坚忍着让心发出最后的光芒…
闪过一片流星。
「我还是输了…」
师傅没有说什么,他轻轻地挪动着他的银白色利器,划过了我的心的表面…
鲜血带动着舞动的血管一起泵展了出来,我知道会是这样子的呀…我摸着自己扭曲着弹动着像死鱼一样的心脏,突然感到十分地开心…这会是一场梦吗?那该多好呀…但是,明明地,我却感到了疼痛…绝望的…却没有泪水…没有泪水…这会是现实吗?
…SORRY, I WAS DIED.
2008年11月18日星期二
深蓝的控制
「哈哈哈!欢迎您呀,读者。」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大衣的普通男子,第一,的确是很大的大,第二,的确是很普通的普通哟!
「噢!对了,我的名字叫做深蓝,而您就不用说出您的名字了,不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不需要这么多逻辑,特别的,在我的这个世界里…」
「哈哈哈!在这里我是要准备向尊贵的您现场‘电影’一个‘两个男子’的片段,好歹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对您的任务!不过,作为你要答谢我的礼物,你现在得给我做一个我想要的表情。」
「嗯,对了,就是这样,‘不解’地看着我!十分好!很好!你太有天分了!」
「…」
「噢!让你等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啊,毕竟我还是有隐私权的…好了,让我开始为你‘电影’吧…」
电影:在一片阴森的住宅区里,有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走了过去…
电影:「那个‘红色’就在前面那里了,我们在旁边的森林埋伏吧…」矮矮胖胖的那个男子说道…他看上去是对那个高高瘦瘦的另一个男人说的。
电影:「你搞错了,黑蛋,是在那里吧…在那里我可是会被杀掉的…」另一个男人睁开了阴沉已久的双眼。
电影:「噢!对呀!我真是太笨了,难怪别人叫我黑蛋…」黑蛋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身躯看上去那些肥肉都是假装的…「你就不同了!小黑,人家都是这么告诉我的,「黑色的神之狙击手」,酷呀!」
电影:「相比之下,我们还是按部就班地在杀人之前叙述任务吧…」小黑的双眼似乎闪过了什么,「那个叫‘红色’的猎物,在一年前我们控制了他身边一个极其想报复他的女性,那位女性控制了他,而他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可也是控制了不少人的,不过,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电影:「嗯!对了,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杀掉他了,而我们现在只要把她结束掉就行了吧。不对吗?小黑…」
电影:「很可惜…不是的…」小黑突然举枪瞄准了黑蛋,黑蛋摆出了各位刚才的‘不解’的表情。「我知道你很想杀掉我…对吧,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所谓的‘黑蛋’…」枪声准时地响起了,黑蛋死在地上。黑蛋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果然,这个世界是不需要这么多逻辑的呀…你真是可怕呀…深蓝…」
电影:「哼…果然是这样,真正的控制者,」小黑似乎疯掉了似的,他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尖叫「永远无法摆脱的控制…原来是这样…」
「自杀?已经没意义了吧…」
「因为控制已经失去 了颜色,所以才会使我成为‘深蓝’的」
「哈哈哈!欢迎回来呀!读者,的确,我是最后的控制者,在这个世界里,我因为无意去控制而控制了很多人…你觉得我很残忍吗?已经没所谓了…你已经被我控制过了,而作为‘深蓝’这个角色的我,也应该随着这篇‘小说’的结束而被‘结束’掉了吧…不是吗?亲爱的您,哈哈哈…」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大衣的普通男子,第一,的确是很大的大,第二,的确是很普通的普通哟!
「噢!对了,我的名字叫做深蓝,而您就不用说出您的名字了,不用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不需要这么多逻辑,特别的,在我的这个世界里…」
「哈哈哈!在这里我是要准备向尊贵的您现场‘电影’一个‘两个男子’的片段,好歹这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对您的任务!不过,作为你要答谢我的礼物,你现在得给我做一个我想要的表情。」
「嗯,对了,就是这样,‘不解’地看着我!十分好!很好!你太有天分了!」
「…」
「噢!让你等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啊,毕竟我还是有隐私权的…好了,让我开始为你‘电影’吧…」
电影:在一片阴森的住宅区里,有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走了过去…
电影:「那个‘红色’就在前面那里了,我们在旁边的森林埋伏吧…」矮矮胖胖的那个男子说道…他看上去是对那个高高瘦瘦的另一个男人说的。
电影:「你搞错了,黑蛋,是在那里吧…在那里我可是会被杀掉的…」另一个男人睁开了阴沉已久的双眼。
电影:「噢!对呀!我真是太笨了,难怪别人叫我黑蛋…」黑蛋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身躯看上去那些肥肉都是假装的…「你就不同了!小黑,人家都是这么告诉我的,「黑色的神之狙击手」,酷呀!」
电影:「相比之下,我们还是按部就班地在杀人之前叙述任务吧…」小黑的双眼似乎闪过了什么,「那个叫‘红色’的猎物,在一年前我们控制了他身边一个极其想报复他的女性,那位女性控制了他,而他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可也是控制了不少人的,不过,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电影:「嗯!对了,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杀掉他了,而我们现在只要把她结束掉就行了吧。不对吗?小黑…」
电影:「很可惜…不是的…」小黑突然举枪瞄准了黑蛋,黑蛋摆出了各位刚才的‘不解’的表情。「我知道你很想杀掉我…对吧,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所谓的‘黑蛋’…」枪声准时地响起了,黑蛋死在地上。黑蛋说出了最后的一句话:「果然,这个世界是不需要这么多逻辑的呀…你真是可怕呀…深蓝…」
电影:「哼…果然是这样,真正的控制者,」小黑似乎疯掉了似的,他抱住自己的头痛苦地尖叫「永远无法摆脱的控制…原来是这样…」
「自杀?已经没意义了吧…」
「因为控制已经失去 了颜色,所以才会使我成为‘深蓝’的」
「哈哈哈!欢迎回来呀!读者,的确,我是最后的控制者,在这个世界里,我因为无意去控制而控制了很多人…你觉得我很残忍吗?已经没所谓了…你已经被我控制过了,而作为‘深蓝’这个角色的我,也应该随着这篇‘小说’的结束而被‘结束’掉了吧…不是吗?亲爱的您,哈哈哈…」
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
思念沉睡的摇篮曲
「你实在是太可爱了!」「穿过这条长长的狭道,就是目的地了。」
这段宛如黑暗隧道的「路」还真是长,一直遥远地通向远方的一个光点。路旁的树木很是漂亮,周围散发着樱花的气息。
我踏着这段不断变换颜色的砖路,一直地走着。如果背影可以自我复制一个出来那该多好呀!那个光点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因此我每次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只能触着她的脚尖。
「你还是打赌那样子吗?」她又开始说了,「你说那边会是一个海洋,一个深深的蓝色会展开在你的面前?你是看多了动画了吧。」
「哦,那不是你想要的吗?现在怎么,又想变换了?」
「我只是在担心…」她突然停了下来,「…」
「嘿,怎么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的下面是那些流动的静物画。
「很是让人怀念呀!」「那些美丽的树木,红色的花朵,绿绿的青草。还有…」我也伫立着,守望的季节到了吗?
我穿过这一层层海草一般的草原,黑色的钢琴是多么的美呀。闪烁着的亮光像是在黑洞中窥探的眼睛。
「要是,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个音调呢!」他揍打自己的脑袋。「我应该这样做的,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属于我了。」
一段奇怪的钢琴曲传了出来,她在思念什么?
「噢,该死的钢琴,你不应该束缚我,你只是一个到最后也只是悲剧的小说。你这个混帐!」他气恼起来,周围的鲜花突然膨胀起来,浮肿的气球从环形的边界中升起。突然一切变得鲜艳多彩。
「我喜欢这样,这才是我想要的。」他抱着自己的脑袋,像是一个著名的雕像,「啊!这份力量是如此的美味呀!真是谢谢了。我为什么要去该死的躺着,去欣赏那些本来就是寂静的音乐?别想骗我了!」
他抓起那扇形的物体,使劲地往黑色的物体扔去,铿锵一声,大概这个世界运作起来吧,时间开始不满地运动了。
「嘿,你站在哪里干什么?」
「年轻人,这里没有结局。」
「可爱的老人?哈哈哈,你以为演技好就行了吗?我可是想那个音符想到了现在,你知道吗?她是个残忍的人!你们都被她骗了。为什么要让我去想那个该死的答案,我很可能就这样完全倒入这份静止之中了。」
「然后怎么样,你杀死了她,让她开始流动。」我注视着他「你大概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忍吧。」
「…」
「失控,就是失控。不是因为前方,也不是因为后面,这是你的生命,你永远只能掌握现在的这一刻,你让它这样子,它就是你的那个结局。」
「对不起,…」他转过身去,那里还是开始流动了。一切已经成为回忆吗?「我已经代表了它了,这份惩罚会伴随我的忏悔的,原来还是你赢了,作为另一边的人了。」
「再见了,我的朋友。永远地再见了。」穿上那件如此幻丽的衣服,他走开了。
「怎么样?」我的影子开始碰了碰我,她笑得还是那么好看。「这段循环吗?」
「不管怎么说,我的使命总算结束了。伴随着如此漫长的岁月啊。」我对她很开心地笑了笑。
眺望去远方,无限的数字汇成了又一段的旅途,可惜,等他再次回来这里的时。我已经选择了沉睡呀…
魔术师
可以在这里眺望着,这片如同蓝色的风景。我轻轻地拉下了窗帘,转过身来。
门被突然地打开了,走进了一个黑色的人,他穿着一件奇异的服饰。身上蔓延着一种古老的味道,他走到我面前,我才想起他是一个魔术师。
果不其然,他把他的帽子往上推了一下。我看到了一种熟悉的颜色。
「噢,朋友,」我迟疑地说了一句,大概是因为年老,我笑得与话都不协调了。
「请原谅我打破你平静的流水。」他很有礼貌,用一种亲切的眼神看着我。
「真是准时呀。」我推了旁边的椅子,他开始停留在空中了。
「这次,我真是高兴呀!」他很开心起来,「欢迎你可以加入我们的行列。」
「…」我低下了头,微微地笑了一下。「哦,70年了,或许还比这个要长一些。」这句话是谁说的?
「当时的你还一个劲地说着要快点成为,现在你终于可以了。」
「你这句话…」我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通向那里的路,」「大概还很远,」「我会去准备的了…」
「 相信你已经会看到我们了,作为魔术师,灵敏地去察觉出第一世界的东西。你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肯定,所以…。」他拉开了我与他的距离,把空间分隔出去。「你 的确有这样的资格,面对那扇门,到如今。去学会这些东西,无论在哪里,停止在这个时刻的力量,然后让它运行起来。这种力量,就是那个时候的答案了。」
「…」,他转过身来,映衬着那扇蓝色的门,让人惊叹的灵魂。
我锁定着我自己,很明显,每次到这里,我都是试图去想象什么。但这并不是一种理由,我深深地感到了,作为一个人类,站在一个沙漠前的感觉,那条出路…这是我以前的感受吗?是的,他把这种感觉也还给了我。虽然只是暂时的,我已经足够去荣幸这份心意了。
「谢谢…」,隔开这一扇扇的阳光,我知道我不仅是一个虚构的角色了。
「祝你能找到这里…」「再见。」
下午4点到6点的这一刻
下午4点到6点的这一刻,我静静地坐在这座黑白似的图书馆里。前前后后极其整齐地纵向地摆设着那种白色而且很宽的桌子。我坐在一扇明亮得惨白的灯下面,拿起了我挑过来的书。翻开它棕红色的沉厚的封面时,我似乎感到窗外的圆形物体在坠毁。
时钟终于开始摆动了,九、十、十一、十二,黑色的特别长的一条针旋转到了它的终端。差不多了吧。我整理了一下呼吸,想今天看完我要看的内容。
这时,一把伞穿过了我前方那些看似没有出口的白色桌子。她为什么会是一把伞呢。因为它是一个三角锥的,在它的脚下是一个美丽弧线的伞柄。她看到了坐在这里的 我,开始浮现她美丽的笑容。她旋过身来,身上的颜色也开始改变。一条鲜艳的蓝色条纹螺旋着环绕在她的身上,这个世界仿佛变成了她的淡黄色。这种淡黄色真是 让人温暖呀,就像是在呆了40年的监狱里被释放走去来遇到的第一束极其穿透的阳光。她跳着跳着,我的眼神都深深地被她的舞姿所吸引。如此地精美,像是一份 被人精心打扮过的礼物一样。她坐在我的前方的那张桌上。我开始感到疑惑了。
越过了一条很长很多阳光的森林,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了,我轻着脚步走了过去,泉水的声音清脆地传了过来。
「噢,很久没有看见你了。」我摆下我那黑色的燕尾服帽子,向它屈了一躬。
「上次来的时候,大概这里还没有现在这么光亮吧。」我笑了一笑,有点希望它可以回答我的寒暄。
「我伴随着她,慢慢走过了这段人生,我愉悦地活着,这是因为我相信会有这样的一条路。」我有点脸色苍白了。「除了能够到你这里外,我还真想不到哪里有我脱离的地点。」
伴着青色的风,有那么几束阳光仿佛转动了10来个角度,我知道时刻又开始转动了。我用三步法将身体转过来,开始往回走。
深灰蓝色的夜幕仿佛包围了这里的一切,轻轻舞动着留在那里的那扇篝火。
小王子
从前有一个很幸福的王国,那里有一个小王子,明天他要成年了,他将要成为一个国王。晚上时,他想起这个王国中的一个美丽的圣地,里面每天都会流出晶莹的泉水。当成年人经历了一天的辛苦劳作时,他们便集中起来去哪个圣地中喝一口美味的泉水。小王子很兴奋,他终于可以获得这种享受了!
深夜,他似乎感到有一种声音在呼唤他,但他没有理睬。他望着那深蓝色的天空,里面的星星是他的希望与笑容。
「噢,我一定要睡了!」「怎么可以忘记明天的约定呢?」「我已不在是一个小王子了」「我会是一个国王!」
明天是一如既往地天晴,小王子参加了成人礼,他喝到了梦寐以求的泉水。晚上,他静静地回到了他的房间,他停在床前,他看着那灿烂的星空,这真的是那么重要吗?他渐渐地睡着了。
突然,一个声音叫醒了他,他醒来了,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一个声音开始和他攀谈:
「怎么样,国王,泉水好喝吗?」
「我知道你不会回答,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对白。怎么样,对这种新的生活?」
「这里是梦里的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那些泉水的味道,嗯…甜,它会开始时越来越甜,然后就越来越淡。唔,总体上是这样的,嗯,让我们快点结束解释吧。」
「小王子,你选择的时间到了。今天的水并没有让你回不来这里,但是,做出选择吧。」
「空白…空白…你脑海里是不是这样啊?这是多么多么的不可预知,这时多么多么的漫长,可是,PLEASE,」
「嗯,想不到你竟然微笑着作答,的确是…」
「让我们拉开这段帷幕吧…它的结果,…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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